纪淮然长腿一支,靠坐在小圈沙发上,他似乎明白了陈子瑜的困扰来自何处,包括是因为何人。
“那个……”陈子瑜叹了口气,这样是不是暴、露了点什么?“你吃饭了吗?”
“如果你想约那位什么先生出来谈事情的,我一定要在场。”纪淮然声音放低,不是在管教,而是……在寻找两人之间,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陈子瑜愣了一下,原来他猜到了,他对自己的了解,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我……还没有这个打算。”
“憋在心里,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旁观者吗?那不如直接问当事人,能帮上忙就帮,好歹情分一场。如果不能帮,那也解释清楚,大家做不来朋友也别做仇人。”纪淮然是个成熟的男人,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久,不管处事对错,胜在快速上。
陈子瑜忽然想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原来,纪淮然就是在深山老林里的功夫高手。想到这里,她噗呲笑出了声。“好,那到时候,就麻烦纪先生了。”
“还在烦吗?”纪淮然也抿着唇,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偶尔的可爱,挺萌的。
“好多了,多谢啦。”陈子瑜回答,看了眼时间,现在眯着眼的话,还能睡上一小会儿。“那我休息了,你也……别太累。”
挂了电话之后,陈子瑜很快就拥着小毯子,侧躺在办公室的行军Chuang上,浅眠了。
“家里的那位?”
纪淮然一进去,就有人打趣的八卦着。“管的这么严啊,是哪一家的小姐呢?”
“别开玩笑了,来,咱们继续。”纪淮然笑了笑,不喝好这几个,怎么能打探出有用的消息呢?
“到底的,有还是没有啊?要是还没有中意的人选,那我们就得多操操心了。”那些人也是认识的朋友了,但关系也没好到那份儿上。
纪淮然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这事儿呢,有劳各位费心了。不过,家里的那位,脾气比较差,长相呢……”
还没说完,纪淮然就觉得脊背一冷,在人背后说坏话,不大合适吧。
“咳咳,长相也拿不出手来。所以,只有等办喜事的时候,再请大家畅饮。不过今天呢,还是得说说上午的策划案子。”纪淮然话锋一转,就立马回到正经事儿来。
几人知道,再也开不得玩笑,收了神色,边聊边说。
下午的手术很成功,陈子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杨书墨等在手术室外,手上捧着热牛奶,旁边的椅子上放着厚厚的笔记。
“陈姐很厉害,刚才有几个点的时候,真的惊心动魄。”
杨书墨是说大动脉几乎被碰到的瞬间,陈子瑜巧妙的避开了,采取包围战术,一点点的将闭合瓣膜打开。
陈子瑜接过牛奶,抿了一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徒弟给带他的师父买点饮料,没什么的。
“在学校的时候,观摩过录影带,但是没有上手的机会。”杨书墨技术还没有到这一步,自然是羡慕的。
“嗯,咱们国内,像你这样的毕业生,得实习三年到五年,才能拿手术刀吧。不过,先去帮着握止血钳也是好的。至少,身临其境跟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陈子瑜教导着,累的脖子酸疼,她慢步走着回到办公室。
杨书墨受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