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怎么没顺便塞上耳机,旁边就没了声响。
这脾气也只得作罢,陈子瑜开始陷入十分纠结痛苦的处理问题模式。其实她的方法很简单,也很粗暴。乱麻一样没法解开,那么,就一刀砍下。
包括那心口上的毒刺,连带着千疮百孔的腐肉。
做这个决定并不那么容易,至少对陈子瑜来说,很艰难。她一动不动,想把陆凌轩以及那些过往抽离,突然腰被搂住,身上被一个小毯子盖上,她只好装睡,下一秒,头就被按在纪淮然的肩膀上。
他的味道尽在鼻息,带着安神又不容拒绝的力量,说来奇怪,陈子瑜很快就眼皮沉重,心中坦坦荡荡,睡得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孩儿的哭闹吵醒了她,陈子瑜伸了个懒腰,碰到一个温热的手,她还在迷糊中,就顺着往上摸了。结实的胸肌,触感十分赞!
“再乱动,咖啡要撒到你脸上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故意凑到她耳边,陈子瑜一惊,自己脑袋下垫着的……是他大腿?怎么姿势恍恍惚惚就变了呢?她慌乱中起身,脑门磕到一个物体……是下巴么?
“嘶。”纪淮然刚想夸张的叫嚷一声。
陈子瑜因为作用力的反弹,后脑又重重的压到另一个物体……是他两条腿之间的……第三条腿。
“呃啊!”这次的呼痛,是货真价实的。
陈子瑜愧疚的坐起来,收好眼罩,眼前一片明亮。“不好意思啊。”
纪淮然额头上的冷汗当场就沁了出来,他牙关紧咬,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来。“要是毁了,你要负责。”
“谁让你……”陈子瑜本想说是他心思不纯,但的确是自己不对,只好说。“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这种强度应该是没事的。”
“……”这话什么意思?纪淮然分析了下,一方面说自己晨//勃,另一方面这个强度是指……
陈子瑜故意忽略掉纪淮然腿上一大片的水渍,按照推断,应该是自己的口水。这么尴尬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咳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安眠的东西啊?”她话题一转,真的很奇怪!
纪淮然缓和了一些,问。“什么?”
那就是……没有?可为什么……
陈子瑜收了心神,她强装淡定的看着窗外。“还有多久?”
“快了。”
“我……去下洗手间。”陈子瑜翻出随行便携化妆包,快步过去,对着镜子,做战前准备。
不管如何,要以风风光光的样子归来,我不是失败者,即使在这段感情中,我彻头彻尾的输了,但我的人生,还没有荒废!
陈子瑜坚持拿着自己的箱子,也正式跟纪淮然道别。梦总会有醒的时候,纪先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前尘往事断的干干净净。
不如,到那时,我们再相遇,如何?
纪淮然微笑着挥手,看着她的背影,消瘦又倔强。其实,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尤其是在处理与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