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宇,你怎么也来了?”朱棉棉看着欧阳子宇,对欧阳子宇她是欢迎的,毕竟两人现在的感情已经越来越好了。
可是看到唐岳也在里面的时候,他心里便有些疼痛:“我不该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刚在楼下看到你妈妈和小宝了,”欧阳子宇的表情是失落的。
“噢,是吗?”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聊了,也许欧阳子宇现在想,唐岳在这里,周善也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受伤了,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正在收拾碗筷的唐岳已经感觉到朱棉棉和欧阳子宇彼此之间的微妙情愫了,他干脆停止了收碗,靠在朱棉棉病床的边,又拿毛巾替朱棉棉擦汗。
可是她身上已经没有汗了,所以她只是厌恶地把唐岳推开:“我一点都不热,不用替我擦了。”
“那就擦擦嘴吧。刚吃饭,嘴上有油,”他改为帮朱棉棉擦嘴。
“不用了唐总,不劳驾您,我自己来。”
欧阳子宇把饭盒放到朱棉棉的床头柜上,问朱棉棉:“里面是一些莲子骨头粥,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吃了。”
朱棉棉抱歉地说:“那个,子宇……我已经吃饱了!”
见欧阳子宇脸上的失落,她又改口说:“还是先放在这里吧。我晚上可以当夜宵吃。”
而一边的唐岳则把欧阳子宇带来的骨头粥打开了,闻了闻:“挺香的,正好我今晚没有吃晚饭,干脆我替棉棉吃吧,”说完还真的拿起勺子喝了几口。
“唐岳,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朱棉棉问。
“我是在帮你吃啊,”他几口就把粥喝完了,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味道一般,骨香味不是很浓。”
朱棉棉瞪着唐岳,觉得他无赖的时候也挺讨厌的。
而欧阳子宇倒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朱棉棉:“那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今晚啊……”他拿来的粥被唐岳吃完了,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朱棉棉知道他心里一定是不高兴的,她想弥补唐岳点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好的。那就留下来吧!”
而另一边的唐岳则不高兴了,冷峻着一张脸:“朱棉棉,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
朱棉棉讨厌他老是提婚姻的事,便说:“在五年前,你这个丈夫就已经被我休了,我们现在只有一层纸的关系,不要想拿一张纸来约束我。”
“那不是一张纸的关系,而是具有法律的约束力,照顾你是我的权利和义务。”
“权利和义务?呵呵,唐总的权利和义务真是收放自如,随时随地啊,我们婚姻关系不是现在就存在的,而是五年前就存在了。五年前你怎么不跟我谈权利和义务?那时候你有尽过你作为丈夫的权利和义务吗?你关心过我的喜怒哀乐?关心过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关心过我晚上是否睡得着觉?即使在我怀孕期间,你都没有关心过我的饮食和情绪,你现在说要尽你的权利和义务?对不起,我不需要!”
说完,她把头转向欧阳子这边,对着欧阳子宇笑了笑。
欧阳子宇也淡淡地对她笑了笑。
“朱棉棉……”身后的唐岳被她说得一点反驳的余地的都没有,只能说:“好吧,既然欧阳子宇要留下来,那我也留下来。”
两个大男人,果真一左一右地陪在朱棉棉身边。
欧阳子宇:“棉棉,要不我帮你削个苹果吧?”
朱棉棉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