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快速将玉簪子塞进袖子里,转过身,冷声道:“江梦蝶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在本王面前,你敢自称我?”
“对不起王爷,奴婢知错了!”江梦蝶立刻褔身道歉,随即微微抬头:“请王爷把玉簪子还给奴婢吧,那是奴婢的娘留给奴婢唯一的念想了。”
“想要拿回玉簪子,就要让本王看到你的表现。表现的好,本王自会将它还给你!”
又是这句表现的好,就怎样怎样的话。江梦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阵想骂人。
表现的好与坏,还不是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一直不想将玉簪子还给她,她就是表现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正气闷着,刀痕少女突然走过来,将一个笤帚用力扔在了她的面前。冷漠的指了指柴房对面的南楼,哼了一声就走了。
江梦蝶已经习惯这个刀痕少女了,她猜想刀痕少女应该是个哑巴,除了会哼,其他的都不会。
走出柴房,江梦蝶并没有立刻捡起笤帚去打扫,而是将这个院子里的情况打量了一番。
院子很大,有花园,有凉亭。更为别致的是,这个院子由四座小楼组成。小楼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叫东楼,西楼,南楼,北楼。而她这三天所住的地方,就是北楼的一个柴房。
一见这些小楼的名字,江梦蝶忍不住腹诽:一个王府居然起这么简陋的名字,易涵印不是书读少了,就是人太懒。
“哼!”一道冷哼传来。
江梦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个刀痕少女。她捡起地上的笤帚,慢悠悠的走向了南楼,开始了她奴婢的生涯。
不光是南楼要打扫,其他三个小楼,还有这个院子,都需要江梦蝶去打扫。
她以前是江府六小姐,哪里做过这个。又加上她性子慢,干活也慢。一天下来,她只能打扫一个小楼,还累的直不起腰。
对此,刀痕少女甚是不满,第一次开口说话:“王爷说了,只要你能在一天之内把整个院子打扫一遍,王爷就把你娘的遗物还给你。”
少女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极了男人。若不是这里只有她和少女,江梦蝶都要怀疑是另外一个人和她说话了。
“真的?”江梦蝶闻言大喜,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僵硬,双眼一弯笑了起来。
见到刀痕少女点头了,江梦蝶手上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不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层汗。
为了玉簪子,她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