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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沈雅然一亮相与交流会上,便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因为事前她的作品也被带出国门参与了展览的缘故,在场之人多数都见过沈雅然的画作。
然而因为沈雅然手下的作品画风着实太过磅礴大气、并且还在繁复华丽之中带有诡秘阴暗的气息,故而当时的大多数人都以为画出那样的画作的作者,应该会是一名年龄较大的男性才是。
故此,因为沈雅然表面上年轻的样貌以及性别的原因,心中暗自存有不屑与轻视的人自然不是没有。
但是这样的气氛很快便被一场针锋相对下来的交流切磋尽数打散。
当年仅三十余、光是年龄上便狠狠打了一众对外号称是天才、鬼才的诸位大师的脸的沈雅然几乎没有在那场交流会上多加言语,而是仅凭借着一手随便从工作人员那处借来的画具、直接复原了那位一直针对自己的外邦大师的得意之作,甚至还在那基础之上做了改正与进一步的修饰升华。
这样的举动当场便让对方气得差点心肌梗塞送往医院,不过好歹是没生出什么大事,事后前者的助理想要借此上诉控诉沈雅然的嚣张作为,但最终却被作为当事人的那位画家亲自出口阻拦了下来。
而后,也只是从被人嘴中听说了这件事的沈雅然途中折返、想要在与之见上一面,却不料对方已经先行离开。
不过虽是这般甩手走了人,但对方还是让人给沈雅然带了一句话。
至于那句话的内容是什么,现在的沈雅然已经记不清了,但当初那位被自己咄咄相逼的老者面上第一时间浮现的神情不是愤怒憎恨而是羞愤难当,那个表情,到如今沈雅然都还一直记得。
现在想来,或许那位志气未失的老画家还在下一个十年之后的国际交流会上等着沈雅然的到来、并且狠狠翻牌夺回颜面也说不定。
故而自此之后,沈雅然但凡遇事,出手都会留上三分情面。
就像一开始算计于她的余颜溪,后来的陷任泽琛于死地的徐昭华。
然而,这些人却总是看不得别人舒心度日,也无心体会对方是否已经手下留情,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沈雅然的底线。
或许,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许多像是那位老画家那般谮恶分明之人,也无那么多那般心胸豁达品行高尚之人。
不过当下,现在的沈雅然并未与这些国际上的大家有过任何接触,以她的行事风格上来讲,就以放弃以二世蔷薇的身份出国来说,沈雅然便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表现地太过活跃。
虽然现在沈雅然手中的事物都已然处理得差不多、也逐渐在这几年有条不紊地运作发展起来,但是眼下国内南方清合会之事内乱未平,沈雅然也不敢贸然再挑出什么大事件来。
这样的事,无事倒也安好,但万一要是不小心影响了大局,那局面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故此,一切事宜,都得等到与段延辰成功取得联系,定下大局,才能再考虑了。
只是,这般想着的沈雅然却忽地从自己漫无目的的余光当中捕捉道了些许意外的事物。
随着沈雅然下意识地一声低低的惊疑声中,身旁的徐宗睿刚将视线投注过来,两人便听得前方的郭开仪等人也是一阵惊呼。
显然,前方的那些人也发现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