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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是再不放手,待会儿恐怕就要出乱子了。
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了一瞬的徐宗睿最后还是顺着沈雅然的意思放开了手,他看向房门处,蹙着眉眼抿唇道,“妈,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
面对自己儿子说出来、明显是向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几乎没能维持住自己面上紧绷的表情的徐昭婉一忍再忍,咽着滔天怒意平静道,“你还怕我能吞了她不成,出来说。”
扫了眼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徐宗睿,沈雅然看向显然被气得不轻的徐昭婉的目光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意思,她清雅的眉眼微眯,“既然是徐老夫人要求的,我当然要洗耳恭听。”
缓步走到门前的沈雅然甚至还朝门口的徐昭婉微微一笑,似是已经全然忘了先前被对方当众扇了一巴掌的事情,她浅笑间神情温淡恬静、有着说不出的优雅,“您先请。”
徐昭婉这才正眼看了沈雅然一眼,只是心中却对前者愈发不喜了起来。能够将忍气吞声做到这样的境界、甚至还能笑面以对的年轻女人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懂得隐忍的女人徐昭婉见得多了,但却从来没见过像是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神色之间坦然无比、却反而让人产生了更大的威胁之感的存在。
之前,徐昭婉还有些不明白,就凭这个女人那样只算得上普通、撑死也只能算是中上的姿容为什么能入了自己儿子的双眼,现在想来,狐狸精之所以被称作狐狸精,所拥有的恐怕也不仅仅只是年轻的容貌而已,个中手段才是最为重要的。
趁着自己儿子没有陷得太深,她必须要让这个女人断了这个借着自己儿子攀附徐家的心思。
长廊以东,一处已无病房的外扩阳台之上。
“徐老夫人。”看着前面停下脚步的徐昭婉,沈雅然回眸看了眼身后已距离病房甚远的长廊过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
沈雅然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徐昭婉,对方的面上是她意料之中的憎恶不屑。
年纪已至半百的中年女人因为多年来的精心保养且身居高位的关系,尚保持着三十有余的容貌,只是、任何保养,都无法完全消除与掩去岁月在女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女人因为憎恶而变得丑陋的气息。
“你想要什么?”徐昭婉嘴边含着冷笑,眉宇之间淡淡的倨傲让她以一种高人一等的自处地位站在沈雅然的面前,在后者的眼中仿佛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的中年女人反而正用着看跳梁小丑的不屑眼神看着她。
“钱?权?”她嗤笑着将所有话都摊开在了台面上,面色笃定而自信地为后者想好了所图的最终目的,“我徐家不缺这两样东西,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你不再和我儿子有任何无谓的纠缠,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但是。”
语气微顿的徐昭婉故意营造出具有压迫感的语调,她冷冷一笑,半陈述半威胁着道,“如果你不识好歹的话,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
“…后悔?”淡淡蹙着眉眼的沈雅然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自负冷笑的样子,开口唯利、以权压人,这样的做风,还真是辱没了当初在徐老爷子手上威震江南的徐氏耀龙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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