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美觉得煎熬,他又何尝不是……
第二天一早,上官如美被告知上官绍回国了,什么时候,居然是昨晚就走了的!顿时,上官如美的感觉不好了,丫就这么放心把她丢给南宫星陨,她的腿脚还没利索呢!
好吧,好在昨晚重归于好了,要不然多尴尬。
欸,上官绍不会是故意的吧?上官如美寻思了一会儿,觉得有可能。
“夫人,请用早点。”黑人女人放下托盘,语速极慢,几乎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与上官如美听。
上官如美一见是她怔了怔,随即向她露出了友好的笑容,“谢谢。”
黑人女人挑了挑眉,躬身退下。怎么也想不通先生怎么会跟歆分开了呢?可是看先生叮嘱她对夫人说话语速要慢,咬字要清晰,还有走路要搀扶,以及食谱不能辛辣等等诸多注意事项,黑人女人先是愕然的张大了嘴巴,继而悲悯的接受事实,唉,果然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呢,眼前这小辣椒才是先生的心头宝。
正在喝奶的南宫阳歪着脑袋,扁了扁嘴巴,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手里的杯子。
“嫂嫂,你觉得这杯子有我的樱桃杯子漂亮吗?”
樱桃杯子——在南宫阳的城堡里,所有餐饮器具都是水果形状,各式各样的水果,摆在一起用餐,色彩缤纷不说,相当的有童趣。
上官如美认真看了看,摇头,笑了,“怎么了?”
“哼。”南宫阳小嘴一撅,将牛奶推向一边,“这是歆婷姐姐喜欢的!”
“哼,每次我跟歆婷姐姐看上不同的东西哥哥都听她的,那里,那里,那里,这里,这里,全部!”南宫阳指了一圈这客厅里的摆设,“全都是歆婷姐姐挑的,难看死了!”
上官如美环视了一圈,明白了小姑子的意思,敢情这里的装修布置全是南宫歆婷的主意。一想到此刻自己屁股下坐的也是南宫歆婷挑的,上官如美就不舒服起来。
这就好比,在用别人已经用过的东西,对一个心里有洁癖的女人来说,难免膈应得慌。
南宫阳还在继续发表不满,“每次我说换掉哥哥都不让,说什么不能让歆婷姐姐难过,或者是奢侈浪费之类,哼,那我每次吃饭都不开心哥哥就不心疼吗?哼,哥哥不喜欢阳阳了,嫂嫂,你替我告诉他,阳阳不开心!”
上官如美浅浅笑了笑,“阳阳,那等哥哥回来了,咱们一起告诉他好不好?对了,哥哥呢?”
上官如美这才想起,一早上都没看见南宫星陨。
“哥哥去歆婷姐姐那边了,说是请他客串。对了嫂嫂,什么是客串呀?”
什么?上官如美的笑意隐隐僵住,一分分收起。“客串就是……参与拍摄影视作品,镜头又很少的角色……”
客串……呵……又是怀念共同的青春么?呵。
“南宫星陨,你还记得吗,当初我想要整片屋顶都装上玻璃,你非要留一半,还批评我不要贪心,给自己留一方遮阳的空间。后来事实证明,你果然是对的!我光想着星空,却忘记了也需要阴凉。”
南宫歆婷站在小木屋前的晾台上,转身对南宫星陨莞尔一笑。
南宫星陨唇角浅浅浮了浮。置身于这里,风景依稀还是当年的风景,人却都不是当年的人了,不禁感慨命运的无常。
“南宫星陨,你还记得吗,当年这里有一串风铃的,我们一起在夜市买的,却被我不小心给打碎了。”
“南宫星陨,你还记得吗,我刻这块木牌的时候,你还笑话我字写得难看。”
“南宫星陨,你还记得吗——”
“安歆,”南宫星陨蓦地出声,打断了南宫歆婷一连串的回忆,定定看她,轻轻叹息一声,道:“都过去了,都忘了吧。”
南宫歆婷的笑意一分分僵住,忽地笑了,“都过去了……都忘了……可……怎么能忘?”
南宫歆婷抬起脸,深深的凝望着南宫星陨,“我也想忘,这么多年我一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