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过场。
“怎么了?”南宫星陨注意到她情绪不高。
“我刚刚……碰见你前女友了。”
“哦?是么。”南宫星陨目光依然注视前方,薄唇已经轻扬起一个弧度。怎么……嗅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上官如美瞥他一眼,又转过脸去,“对了,某人深藏不露啊,想不到你还会吹笛子。”
“那是,你老公可是宝藏,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南宫星陨瞟她一眼,忽然抬手覆上了她的大腿,穿过短裙滑进腿根,“老婆,你要不要充当盗宝者,像我开发你一样来开发我啊?”
“去。”上官如美拿开他的手,“专心开车,不许动手动脚。”
南宫星陨轻笑起来,“老婆,这大过年的,你躺在老公车里享受着爱情的滋润,却还去嫉妒一个单身女人,是不是太……愚蠢了些?”南宫星陨坏坏一笑。
嗯?上官如美一怔,“谁……谁嫉妒她了?”唔,被看穿了,好囧……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酸酸的。
“哼,说我愚蠢,那你临时要给我伴奏,不也是嫉妒某个人么!”
“那不一样。我可不是嫉妒,我只是不希望在那种重要时刻,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我不是说过么,无论何时何地,站在你身边的必须是我!”
上官如美一怔,觉得南宫星陨说的对,她一个幸福小女人总是去在意别人干什么,这么一想,又觉得大过年的南宫歆婷身边连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也怪可怜的。
什么叫冤家路窄?上官如美在央视春晚的彩排上还能遇到华朗,那个让她下不来台的傲慢家伙,这就叫冤家路窄!
当时,一袭婚纱的上官如美正从化妆间出来,还在随意摆弄着头纱,然后——
上官如美就看到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陆旭等在那里,而陆旭身边还有三个人,竟是徐阳,沐清歌,华朗……
这是……怎么个情况?上官如美知道今晚这种盛会看到主席都不奇怪,自然不会奇怪沐影后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当沐影后跟华朗都出现在这里,而且加上徐阳,三个人都跟陆旭很熟络的样子,上官如美想不好奇都难了。
他们,都认识啊?
最先注意到上官如美的是徐阳。徐阳不经意目光一瞥,就瞥见几步开外走过来一个新娘子,当目光定格在新娘子脸上的时候,徐阳双目陡然睁了睁,眼底划过惊艳的光……
陆旭瞧见徐阳的目光直了,顺着他的目光转身,也看到了身着婚纱的上官如美,捧着一束捧花出现在三人几步开外。
袅袅婷婷,眼前的新娘娇美的犹如带露的玫瑰,明眸带笑,高洁的气质又让她看起来仿佛是一朵空谷幽兰,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沐清歌和华朗也注意到了上官如美,以及上官如美胸前别着的胸花,上面写着“新娘”二字……
这时,陆旭从兜里取出他的新郎胸花,别上,抬眼时陆影帝笑得一脸和煦。
华朗看着徐阳那副失神的样子不由轻嗤一声,翻了翻白眼。徐阳便在哥们儿的嘲弄里回过了神,握拳轻咳一声,目光再次落到上官如美身上,展露一抹温和的笑。
沐清歌叹了口气,如果这不是在春晚后台,此情此景真是容易让人误会啊。
陆旭大手一挥,“如美,过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徐阳自不用说,上官如美刚跟他合作过,不用介绍了,“华朗,人称‘钢琴王子’。清歌,我的老朋友。”
“清歌姐!”上官如美伸手与沐清歌一握,收手时遇上华朗清冷的眼眸,上官如美略一沉吟,再次伸出了手,“华先生,幸会!”
华朗一双凤目继续冷冷盯住上官如美,眼眸微眯,却没有丝毫去回应的意思,上官如美的手便尴尬的顿在了空气里。
徐阳悄悄伸手,在华朗腰后狠狠一掐,终于,华朗唇角抽了抽,伸手与上官如美相握,“上官小姐。”
“咔擦”,沐清歌按了快门,于是,上官如美与华朗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