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那你那种度算是怎么回事?”杜弦被南宫星陨-给整懵了,难道他没看到上官如美眼睛都红了吗!
“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被问得一怔,不过杜弦立马反应过来南宫星陨-说的是之前站在不远雨廊下的人,他点了点头:“他有什么问题吗?”
“绑架小舞的人,就是他。”
“什么?”眼角抽了抽,杜弦的反射弧似乎不够跑了,“小舞怎么可能会和绑架她的人在一块儿!你是不是搞错了?”
话刚出口,杜弦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不会搞错,你见到了那个人。我去!这是什么况!”
“不明朗,所以不能让小舞贸贸然过来我这边。逼我父亲犯病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哥哥。”
“你不会想说,这件事和林家有关系吧?”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杜弦瞄了一眼南宫星陨-,对方头脸都是厚重的阴霾。
“不确定,但是林宇应该恨死我了。”
很淡定地分析着,南宫星陨-有些头疼,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去查出高唐哥哥的动向。
“那也是,当时那种况,是我也会以为就是你使的阴招。”杜弦叹了口气,不过起码况没有太糟糕,至少上官如美是趋向于南宫星陨-这边的。
“……”南宫星陨-没有反驳,不得不说高唐这一招很毒,也很巧妙。
“啊啊啊!快点结束这些操蛋的事吧!”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杜弦真心觉得最近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尽管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南宫星陨-现在越淡定,杜弦就越不寒而栗。往往这种时候的人,才是心最恨的。
然而他并不想看见这样子的南宫星陨-,他走得越远就会陷得越深。
当南宫星陨-他们到达安全屋的时候,里面的人早已在等候。
一进门,就有一个人递给南宫星陨-一个牛皮纸袋。
这个人南宫星陨-认识,他是林父的用顾问,是个律师。
南宫星陨-接过东西,看了一眼,没拆,直接问:“里面是什么?”
律师扶了扶丝眼镜,眼角微红,他轻轻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这是你父亲放在我这里的一些重要文件。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死了,就让我转交给你。”
拍了拍南宫星陨-的肩膀,以示宽,律师擦而出,走下阶梯后,他猛地停住,侧头留下一句:“去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吧,南宫星陨-。”
“况就是这样的。”
说了半天,几个人才拼出了一个比较一致的说法。
大概就在覃悦离开的那天,东城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人,自然就是高唐的哥哥。
他先是以合作的名义,召集东城的很多大佬,这些人多半都是黑白参半,家底子都不是十分干净。
林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本来劝他不要去,因为覃悦没在边,对方又来lu不明。
但是南宫星陨-的父亲执意要去,手下们也拦不了。
宴会只有大佬们才能进去,所以手下们只能在门外等。
当天晚上,林父回到家就有些闷闷不乐,或者应该说若有所si。
几个跟着林父去了宴请会场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