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拉马缰。
我正在想如何下马,竟见他迷迷糊糊睁眼,还伸手揉了揉眼睛,原来只是睡着了。
随后他发现自己胳膊有伤,又痛苦地皱起眉头,回头看了我一眼,责怪道:“你怎么不拉着我,没长手吗?”
我:“我的,我的手……”
“好了你先下去!”
“……”
等我下来刚站稳,这人已经顺势倒了下来。我有点害怕,先前大长老给我扔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接住过。
不过他不是剑,自己便安安稳稳寻了舒适姿势躺好:“走,去找医馆。”
“好,你……”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我有些担心。
“我叫白月。”
白月?
我点头,继续走着,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脚上的疼了,还好白月够瘦:“可是,白月,你看起来……”有些不好。
我顺势低头看他,这人这回是真的晕倒了。
小镇上医馆还算有派头,大夫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头,身子骨硬朗,小眼睛里透着精明,见我进来,打量了我和我抱着的人,眯起了眼睛:“公子好有艳福!”
我一怔:“不,他不是……”
老大夫摇头轻哼,一边将我带到内堂:“我见的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连说辞都是一样的。”
“……”
四
白月的伤不是很重,却因为耽误的时间有点长,竟也昏迷了一天一夜,其间喝的药没有吐出来的多。
用这老大夫的话说:“果然有人守着,人就变矫情了不少。”
我:“……”
本来我打算还剩三天三夜就到的九阴山,如今不知道要到何时了。我也想过先行离去,但是这人如此尖酸刻薄挑剔讲究,若是离开,又怕他祸害了这医馆或是小镇。
白月醒来的时候,我正攥着他腰间的荷包,被他一脚踹了下去。
老大夫一脸欣慰:“看来恢复得不错。”
那人一脸饱受屈辱的样子缩到墙角:“你们要干什么?”
我:“……”
老大夫:“不要误会,你们在这里耽误了一天一夜,这小子银两不够,只能先用你的了。”
我默默爬起来,看他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金元宝……
怪不得不让人碰。
白月也要去九阴山。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其实本公子十分厉害,江湖之中少有敌手,怎料这些人好不要脸,动手则是些邪魔外道,害得我无功而返。”白月在马上咬牙切齿。
依旧是同乘一匹马,见我不说话,这人一胳膊肘戳在我胸前:“你怎么不说话?”
我咳嗽出声,收回了拉缰的手,揉了揉胸口:“你的,你的伤不碍事吧?”
“不碍……”他想说什么又顿住,突然咳嗽了几声:“还是疼。”
知道他无赖,我有些担心:“可是我们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到九阴山?”
白月叹了口气:“你们这些正派人士,一看就知道是去追捕魔头的,但是我来的时候看到魔头已经被人抓住了,就在我们来的那个林子里。”
他轻哼一声:“本来我也有功劳的,怎料这些人翻脸不认人,顺脚将我踢开,还害我后来在林子里中了箭。”
我有些疑惑:“明明都要去九阴山,为何众人都在半路堵截?”
“你又是为何在半路上?”白月道:“还不是要那魔头身上一样东西!到时候九阴山各路神仙都在,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那我们如今?”
“自然是去九阴山堵截。”白月道:“那帮子没用的东西,当然困不了魔头几日,只要去九阴山等着,不怕他不来。”
五
白月此人十分挑剔,仗着一荷包的金元宝,一路走来非雅间不住,非佳肴不点,即使行走在山间也非清泉不饮,非甘果不食……这时常让我想起一种动物来。
但是临近九阴山愈发荒芜,终究还是只剩下干粮来。
到后来只能露宿山野。
越到九阴山越不对劲,这九阴山四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至于只有我们二人收到了消息吧?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好。
“龙凤呈祥”实为九阴山黑牙峰上一株长了五百年的灵芝。黑牙峰高耸入云,从远处却看不出有积雪,据说白雪落到这峰上也被染成了黑色。
峰上静谧非常,寒风刺骨,脚下松松软软的竟然是黑色的积雪。“龙凤呈祥”被两只黑色巨蟒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