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冷了眉眼,狠声道,“余沁,你就做好准备,去和我枉死的母亲说声对不起。”
青年起身离开,余沁死死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楼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女人收回视线,长长吐出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发现手心全是冷汗——不能让闻北继续逍遥下去!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寻找机会,做出改变!
夏老爷子的生日,只邀请了一些圈子里的亲朋好友,大家都是熟人,氛围自然也是融洽。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余沁找了机会避开闻远,往后花园走去——她刚才看到夏朝颜和夏悦溪去了后花园,她现在需要和夏朝颜好好谈谈,以此来为以后的事情做打算。
和两拨熟人擦身而过后,余沁终于在后花园的紫藤萝长廊里找了的夏朝颜,她急急走了两步,正想开口说话,却又在看清女生对面的人后,停下脚步——夏朝颜的对面,闻北正捏着酒杯,和她轻声说话。她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说完以后,夏朝颜举杯和他轻轻碰了碰……
“你觉得在一个亿的礼物和两个小女孩单薄的情谊之间,夏家当家人会选择哪一个?”闻北的话在余沁的脑海里不停地回响,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夏朝颜回身的瞬间,余沁闪身躲到了紫藤花后面,避开了两人。
看样子,夏朝颜和闻北聊得很开心?也对,闻北算是她的表哥,两人有着血缘关系,现在闻北又正得闻远赏识,以后说不定整个闻家都是他的,夏朝颜当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说起来,闻茜出车祸以后,夏朝颜一次都没有到医院看望过她……什么姊妹情深,不过都是场面上的伪装而已。
等到夏朝颜和闻北离开后,余沁才失魂落魄地从紫藤萝后面走出来。没有旁人在,余沁不想继续伪装自己的疲乏,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抬脚往回走。只不过没等她回到酒店宴会厅,再次被人拦住。
“夫人,我们家少爷想见见您,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
“你们家少爷?是谁?”
“您去了就知道了。”
带路的男人推开套间的门时,余沁没有立刻踏进房间。女人保持着警惕,淡淡道:“有什么话一定要到这里说?大厅里说不行吗?”不管这位少爷是何方神圣,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避免和他单独相处——要是这一切都是闻北给她挖的坑怎么办?
“哈哈,闻夫人不必紧张。”听到她的话,客厅里白衬衣黑裤子的男人迎了出来,他端着酒杯,衬衣袖口的扣子随意的散开,看起来颇为懒散,“闻夫人,是我冒昧了。”青年停在门口,客气地比了个请的动作,“是我让人去请闻夫人过来一叙,还请闻夫人不要见怪。”
没想到在房间里等她的人是裴琸,余沁先是一惊,脑海里随即涌出无数的设想:裴琸要和她谈谈?他和她有什么好谈的?关于叶一一的事吗?还是……女人面上挤出一个看似惊喜的笑容:“原来是裴少,那倒是我太势力了。”女人跟着青年进到客厅,没有继续在门口逗留——裴家的少爷亲自出来接,自己若是继续推辞,不是当着下属的面打他脸吗。
“闻夫人请坐。”等女人落座,裴琸道,“您是要酒还是茶?”男人放下酒杯,“或者,咖啡?”
“不用了。”余沁客气地回道,“不知裴少找我有什么事?”
“嗯,我是为了一一而来。”她问的直白,裴琸回答的也很直白,“我知闻夫人是一一的生母,一一现在四下无依,所以有些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果然是为了叶一一。余沁心下了然,面上仍是惊讶着:“裴少这么说,就该知道,我和一一分开十多年,那孩子和我关系并不亲密——若是被她知道你找我,肯定会和你闹脾气的。”女人叹了一声,似是无可奈何,“若是和一一有关,裴少或许可以去找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