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不是为了接你出国进修,而是为了诱惑你。”说到这里,她流露出一丝同情,惋惜地说道,“你自己尚且能够杀兄杀妹,你觉得你那位老师会对你抱有多少感情?哦,我忘了,变态是没有感情的。”
女生翻出一条毛巾递给霍婧妤,敷衍地说道:“你先把伤口按着,别不等我出去就死了。放心,我不是警察,对你的老师和你的那些同类不感兴趣。我就只想替霍老师解决一点麻烦,省得每次我和他亲热的时候都有一堆电话来找他——打扰别人谈恋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原谅的事啊。”
玻璃碎片刺破了血管,哪怕凭借所有的力气捂住伤口,仍然无法阻止喷溅的鲜血。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虚晃的视线无法聚焦夏朝颜的动作,更别说接她递过来的毛巾。
“哎呀,我忘了,这毛巾止不了血。”眼看着女人的身体逐渐委顿,夏朝颜在她面前蹲下身,清冷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我刚刚是不是扎的太深了,你好像快死了。”她歪着头,眨巴下眼睛,摆出思考的模样,“霍婧妤,你为什么会想着抓我呢?你该知道,我和你,还是很不一样的。”
“我呢,不会主动去找人麻烦,可要是有人不怕死的来惹我,我也不会忍气吞声啦。”她不再搭理她,拉开抽屉翻翻捡捡,“霍婧妤,你把那些炸弹的启动装置收到哪里了?”
“你……你想做什么……”她说话开始不流利,大脑却出乎意料的保持着清醒:这个女人和她果然是一样的,对生命毫无敬畏——她们是一样的人呐,真是开心。
“霍婧妤,你笑什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夏朝颜气馁地重新蹲到她面前,双手托腮,疑惑道,“你都要死了,还这么开心?”
“我们……是一样的……”逐渐冰冷的身体让她的内心腾起一丝恐惧,她挣扎着想要握住她的手,“你、你不该杀我……我们是一样的……”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我和你不一样。”夏朝颜避开她的手,认真道,“霍婧妤,你在害怕吗?你不该感到害怕的——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早就该习惯死亡,为什么要害怕?”
她当然习惯死亡,但那是别人,不是她自己!霍婧妤睁大眼睛,还想说些什么,夏朝颜道:“霍婧妤,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不过是在给自己的为所欲为找借口罢了。我见过真正的精神病态,他对生死没有明确的界限,对生命毫无敬畏,他杀人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在行为上和你有很多相似处,可是霍婧妤,他并不怕死,准确地说,他对死亡没有任何认知。对于他来说,死亡和睡觉没什么区别,和他平日里的任何一个活动都没有区别……”
“你……你认识……”她认识这样的人,居然还可以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对呀,我认识。”夏朝颜平静地回道,“那个人是我在国外的心理辅导医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嗯,不在自己的病人里找猎物……他在这点上比较有原则。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嫌弃像我这样的病人……嘛,不说他了我们来说说你。霍婧妤,我不知道别的那些人,但是连翘和霍璟之,霍婧妤,你出于妒忌杀了连翘,出于自保杀了霍璟之,什么艺术品,什么收藏家,你不过就是个自以为自己很高档的杀人犯而已——你的所有行为,和我这样一刀见血没什么区别,统称为犯罪。”
“你、你胡说!”老师说过她是和他一样的人,他们是艺术家,是这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艺术家!
“我哪里胡说了?”她打量她的神色,啧啧两声,“霍婧妤,你的老师应该和我的老师一样,但是你,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个被洗脑的可怜虫而已。”只是从女人的言语和表情中,她都可以想象她的那个老师是个如何可怕的人物,可惜,她和她的老师不一样,到了最后,再怎么洗脑,她依然只是被妒忌冲昏头脑的可怜女人而已。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明一下。”夏朝颜轻笑道,“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那种人太‘高档’,我可活不成那个样子——我呢,就是个想保护自己爱人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