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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母亲的安慰视而不见,林祁依然呆呆看着天花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女生扑过去把不省人事的男人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他刺下去的匕首的画面。他不懂,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是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的?他更想不明白,她和林淮才认识几天,为什么要用身体为他挡刀?
本来,没有她节外生枝的举动,林淮现在应该躺在殡仪馆,而不是急救室。都是因为她!他才是她喜欢了十几年的爱人不是吗?她却为了别的男人,破坏了他完美的计划!
不听话的女人,不听话的女人就去死吧!第一刀刺下后溅起的鲜血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看着近在咫尺一模一样的脸,再看看挡在两人中间的女孩纤细的身体,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刀——我马上就可以杀死他了!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既然你这么护着他,就和他一起去死好了!一起去死吧!
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女生已经俯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他杀了她。哈哈,太好了,两个碍眼的家伙,终于都死了……太好了!
他杀了她!他杀了夏悦溪……他,杀了悦溪,喜欢了他十几年的女孩,在利用她把林淮引诱进圈套以后,他毫不犹豫地杀了她……男人慢慢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鬓发里,消失无痕。
“阿祁,你是不是哪里疼?你告诉妈妈,妈妈这就去叫医生。”儿子的两滴眼泪宛如尖刀扎在她心脏,苏娴捂着胸口,连声安慰他。
“不知道林少爷哪里疼了?”女生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惊得苏娴和林祁齐齐转头看向她。夏朝颜进屋以后随手关门,慢慢地走向林祁,“林少爷哪里疼,告诉我,我帮你治治。”
女生幽幽说着话,仿佛一直孤魂一般,路过苏娴的时候,在女人惊愕的目光中,顺手扯住她的头发,抬腿狠狠撞在她小腹——本来准备破口大骂的女人在一声闷哼以后,宛如霜打的白菜一般,软绵绵滑到地上。夏朝颜松开拽着她头发的手,任她蜷到地上痛苦呻吟。
“好了,叽叽喳喳的人没有了,林祁,我们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拍了拍手,夏朝颜四下看了看,一脚踹翻茶几,从噼里啪啦碎一地的玻璃中捡起一块碎片,悠哉悠哉地坐到了林祁身边。
“你,你想干嘛?”林祁右腿吊着不能随意动弹,只能不停地往后缩,颤声道,“夏朝颜!这里可是医院!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报警了!”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身体对于危险做出了本能的预警,他有种直觉,要是不反抗,自己会被她杀死在这里,在这个病房里!
这人一直都是色厉内荏的样子,她曾经还吐槽过夏悦溪的审美。想起自己躺在急症室里的妹妹,夏朝颜嘴角笑容转冷,她俯身看着林祁,幽幽问道:“林少,你有爱过悦溪吗?”
“当、当然爱!”林祁梗着脖子大声回道,“夏朝颜,悦溪和我在一起时有多开心,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你肆无忌惮地拆散我们……你就是个扫把星,难怪当年玫姨一心要把你从夏家弄出去!”
“哈哈,林祁你真爱开玩笑。”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女生指尖流转出冰冷的光,女生温柔地拍拍他的脸,低声道,“林祁,你和悦溪分手,是因为你出轨被抓——你说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打晕了扔到那个女人床上的?还是我给你下了药让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随便去和那个女人滚床单的?”她握着玻璃碎片在他手臂上比划了一下,轻声道,“你告诉我林祁,你是不是用这只手,伤的夏悦溪?”
“你,你胡说什么……”女生的眼神让他头皮一阵发麻,青年哆嗦着嘴唇颤声道,“夏朝颜,我告诉你,我……啊!”短促的痛呼被塞进嘴里的毛巾堵住,夏朝颜嘴角地笑容越发温柔,按在玻璃碎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整片玻璃狠狠埋进了男人的手臂肌肉。
“林祁,你真的以为,有林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女生声音温柔,动作粗暴地用床边的男士衬衣捆住了男人的手,制止他剧烈的挣扎,单膝跪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冷笑道,“不要再动了哦,不然这只腿就废啦。”
女生整个身体地重量都压在他的短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