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我就可以护你一世平安。”
他又在诱惑她。叶一一垂下眼帘,几不可见地摆了摆脑袋:“我……不想这样。”她不想依附男人活着,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这是最大的悲哀。
“你不想这样?叶一一,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护着,是件很丢脸的事儿?”被她纠结又无奈的语气激起几分气性,裴琸扯了扯她的头发,不满地说道,“叶一一,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有多少女人求着我说给她们听吗?我说了,你这丫头居然还挑三拣四的?——你就说说,我裴大少爷,有哪点配不上你,让你这么不放心?”
“不是。”这人怎么能把话题扯得这么暧昧,叶一一微红了脸,“我不是挑三拣四,我只是……只是不想依靠男人活着。”被他护着,是不是意味着她剩余的人生都要听他的话,不能稍加反抗,时时刻刻依附在他身边——她不是娇弱的菟丝花,不需要这种只能依靠男人的生活。
“叶一一,你想的可真多。”松开她的头发,裴琸顺势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奈笑道,“依附男人而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再说,我说我可以护你,可没说要养你一辈子——我这个人吧,只是比较护短,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他敛了笑,眉眼间染上几分冷冽,“那些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动我东西的人,我会让他们死得很惨。”
他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叶一一皱眉道:“裴琸,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知道安排人撞她的人是谁,所以这么生气?
“叶一一,你有个妹妹,你知道吗?”
妹妹?叶一一恍然想起上次余沁约她见面时撞见的那个少女:“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想,也不是会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
“她这次还只是想找辆车撞死你,你知道上次被爆出是闻远私生子的那个男孩儿,是什么结局吗?”
“……”裴琸问得郑重其事,叶一一咽了一口唾沫,机械性地摇了摇头。
“去年三月份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闻远在外面有个十五岁的私生子,还把那个男孩母亲和闻远之间的旧日情事扒了出来,结合那个孩子的出生年月日,说得绘声绘色,差点把谣言传成了事实。”
“最后,没有成为事实?”那个男孩不是闻远的私生子?
“当然没有成为事实——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成为闻家的小少爷?”裴琸阴恻恻地说道,“谣言传出来没多久,那个男孩离奇失踪了。他母亲报了警,警察找了整整一个月,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在槿城城郊的淤泥地里找到了他的尸体。”
“尸、尸体?”猜到发生了什么,叶一一神色黯然,“他们杀了他?”为了维护家族名誉?还是其它别的原因……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嗯。”女孩目光里都是遗憾,裴琸忽然不想详细跟她描述当时的场景,他淡淡道,“当时为了查闻家的背景,这件事我详细调查过——闻远对此事并不知情,或者说,他是希望这个谣言能成真的人——闻远有个儿子,闻北。是他和他的前妻所生的长子,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那个男人离开闻家杳无音讯,闻家现在只有一个小公主闻茜——比起女儿,闻远更希望有个儿子来继承闻家的家产。”
“所以,听到那个谣言以后,余琴和闻茜就把那个孩子……杀掉了?”她忽然发现,她真的不了解他们的世界——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们眼里似乎一文不值——随意的抹杀,随意的伤害,最后还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他们惩罚……
“如果那个男孩真的是闻远的私生子,闻茜在家产继承的时候,没有任何优势。”闻远现在把她宠得像个小公主,那是因为他没有别的孩子,如果他还有个儿子,一个可以成长为他左右手的儿子,他几乎能够想象余琴和闻茜将要面对的结局——这也是当年,闻北离开闻家后便查无此人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