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母亲?外婆?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似是看出她的纠结,小白探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夏朝颜捏捏他的耳朵,小声道:“小白,这次也是你帮了我吗?”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在香山公墓,自己顺着长长的台阶走下,然后遇到了红裙束腰的苏玫……她对后面的记忆很模糊,再次清醒已经在这里。
她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发生过什么?她对心理暗示略有研究,根据记忆里自己当时的反应,应该是在离开墓园的时候被人施加了心理暗示。真是过分呐,居然在妈妈长眠的地方做那些算计人的事。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他救了你?”苏尧很是不解地问道,“你是觉得他可以把你驮回来还是把你拖回来?”
夏朝颜:“……你这么神神秘秘的人,养的狐狸说不定也可以变成人呢?”她说得理所当然,苏尧冷冷“哼”了一声:“他若是可以变成人,你现在这样抱着他卿卿我我不会觉得别扭吗?”
再次被他怼得无言以对,夏朝颜认输:“好吧,那请问苏先生,是你救了我吗?”
“是。”他承认得爽快,“我去香山公墓祭奠一位故人,正好看见你对着人家小女孩拔刀相向——如果我不出手阻止,你很可能已经把人当场杀死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夏朝颜,你对仇人都这么狠?”
“狠?”夏朝颜冷笑道,“给她致命的一刀是我对她最大的仁慈——你知道苏玫的结局吗?”如果一开始知道自己的结局是那样,她肯定更希望自己能早点给她一刀。”
“我知道。”苏尧道,“黎疆葛月一族的殇,七天之内夺人性命,我见识过它的厉害。”
“你……”夏朝颜顿了顿,实话实说,“你真的是无所不知——苏尧,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和你这样无所不能的人交往,很可怕。”
“没人跟我说过。”苏尧道,“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这话听起来很像轻视贬低,夏朝颜却完全没有生气:他说的是实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这般厉害的人,身边的交往对象肯定都是和他一样的人。像自己这种普通人,他没有接触过很正常。“那你很幸运,因为你遇到了我——只有和自己不同的人才能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嗯,你说的有道理。”苏尧点点头,看起来算是接受了她的话——只不过男人说这话的语气十分敷衍,明显把她当小孩子哄,夏朝颜只差没给他一个大白眼。
“你去香山公墓祭奠故人,遇到发疯的我,把我带回来这里?”夏朝颜道,“苏尧,你知道我突然发疯的原因吗?”对方既然袭击她,肯定留有后手——那个对她下手的人说不定在现场,他是否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苏尧没有立刻回应她的问题。他走到一旁推开窗户,等涌入的冷空气把室内的闷热吹散一些,他重新关上窗户,道:“房间太热容易让人心思浮躁。”
“那个凶手你认识?”夏朝颜道,“就算你让我吹吹冷风,我也不会因为是你的熟人就对她手下留情。”她不知道凶手打着什么主意,不过那人对她动手,不会毫无原因——事出有因,那就是她的敌人。她不做猎手,就会成为那个人的猎物。
“我不认识。”知她所想,苏尧道,“夏朝颜,那个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因为感恩我而对她手下留情。但是夏朝颜,她和你之间……”
“和我?”夏朝颜道,“不是你的故人,是我的故人?”女生来了兴致,猜测道,“那个人是苏玫的亲信?或者……”她歪着头想了想,“是那个叫舒情的女人?”
“你知道?”知道她聪明,不过这人能一猜即中,让他不由露出赞叹的神色,“你们调查过舒情?”
“呵,她从裴琸手里救走陈默,难道不是表明了要和我们过不去?”夏朝颜道,“她救走陈默的第二天,萧然联系魅夜查到她的身份来历——在这个世上,想要我夏朝颜死的人,除了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