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吼一嗓子,总有人能救他。”
“……哦。”小男生听话的接了两捧水弹到夏政晏脸上,用力拍拍他的脸,“先生,先生你快醒醒!”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小男生泪眼汪汪地回头,“他还不醒,怎么办?”
“啧,真是麻烦。”眼见学生要急哭了,青年终于上前,一脚踩在夏政晏手指上,用力碾了碾。
“唔!”十指连心,剧痛让夏政晏猛的睁开眼睛,用力缩回手,把手指从男人脚下拯救出来。
“老师!”没想到他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小男生吓得惊叫一声,又在对上他的视线后默默把指责的话咽了回去。
“你看,这不是醒了吗?”青年斜斜勾着嘴角,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不过,这男人看起来有几分奇怪啊……这没有焦距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被催眠了?没心情多管闲事,青年草草扫了夏政晏一眼,抬脚踹在小男生腿上,“不是尿急吗?还不去!”
“哦哦。”小男生回过神,把捡到的打火机递给呆滞的夏政晏,礼貌地说道,“先生,你的打火机掉了,还给你。”
夏政晏僵硬地转过脸看着说话的男生,半晌未动。就在小男生被他盯得不自在时,夏政晏抬手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涩声道:“多谢。”刚才是他在和自己说话,他却把他误认成了闻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在桑海游园时,也被其他人这么吓过。
自己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还是说……在报复苏玫的同时,朝颜果然也没有放过他?只不过不像报复苏玫那么明显,她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他想的是对的,他和苏玫都是害死闻馨的凶手,朝颜不会轻易放过他。
夏政晏慢慢站起身,拍落身上的灰尘和水珠,僵着步子出门去了。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青年不知想到什么,抽了一口烟,感慨道:“这男人也真是可怜,不知道被谁催眠了,刚才被吓成那样也不是你的错,是他本身有问题。”
“被催眠?老师,你不说催眠的效果有时间限制的吗?他在洗手间这么久,谁有机会催眠他?”
“时间限制那是你技术不到家!”青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看自己呆头呆脑的学生,越想越气,“妈的,当初那么好的苗子我怎么没把握住!现在好了,来了你这么个笨蛋,后悔都来不及!”
“老师,你又在想你那位病人学生了?”被他骂习惯了,小男生毫不在意,只好奇地问道,“你也说了她是你的病人,那她不是心理也有问题吗?你还想收她做学生?”
“我这不是没收吗!我要收了她,还有你什么事儿?”青年怒气冲冲地再次踹了她一脚,骂道,“滚去尿尿!哪这么多废话?!”
从卫生间出来,夏政晏神游似的在走廊里晃荡了片刻,正好撞见赶来的林望和林祁父子俩。还没打招呼已经察觉到好友的不对劲,林望给林祁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赶去手术室,自己走到夏政晏身边:“怎么在这里?苏玫那边没事儿了?”
“老林?”看到熟人,夏政晏松了一口气,“你来了?苏玫还在手术室——我心里不安,出来走走透气。”
“你也别太大压力。”直觉他在说谎,林望没有拆穿他,“只是不小心被蝎子咬了,苏玫不会有事的——你可要照顾好你自己,别苏玫治好了,你反而病倒了。”
“苏玫……”可能治不好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是直觉这次苏玫没救了。不只苏玫没救了,连他也会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呵呵,这样也挺好的。
“苏玫怎么了?”
“没什么。”这人是苏玫的姐夫,夏政晏不想把丧气话说给他听,干脆换了个话题,“苏娴怎么没有一起来?”
他随口一问,林望却露出沉痛的神色,他不由心惊,追问道:“怎么了?苏娴出什么事了?”
“政宴,林淮那孩子,可能还活着。”昨晚苏娴回去以后在家里闹了一整晚,哭到声嘶力竭,坚持让他去调查林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