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一边奋力爬向她,“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悦娆,不是的,你等着,妈妈很快就找人来救你!”听到女儿的质问,她只能拼命摇头否认,哽咽道,“妈妈很快回来救你!”
“你不要走!”她对着她伸出手,指尖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宛如眼泪,“妈妈!”她央求她,“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妈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救我!”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顶的木头被大火烧断,砰一声砸了下来,正正砸在女生的头上。
温热的鲜血喷溅到她眼睛上,女孩伸向她的手臂重重砸在地面,她甚至可以看见从她脑袋里溅出来的混着鲜血的脑浆。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豁然坐起身,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响声——起风了。苏玫扶着沙发站起身,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做噩梦了吗?”
没有老爷子的允许,夏政晏仍然跪在原地没有动。听到动静后,他侧头看向她,语带询问。
“我睡着了?”他让她回房休息,为了表示自己忏悔的虔诚和对他的爱意,她坚持不肯回房间,谁知不知不觉中还是睡着了。
“你太累了,回房间休息吧。”知道她不肯回房间的原因,夏政晏直白道,“你就算在这里等一夜,老爷子也不会为之动容,何必为难自己。”
他说的直白,苏玫稍作迟疑,道:“那我回去了,政宴。”女人说着,缩在外套袖子的双手紧紧握成拳。不,她现在不能回去,她必须去楼下,找个机会,除掉夏朝颜!
刚才的那个梦不仅仅是梦,也是女人的第六感,如果现在不动手,一旦夏朝颜彻底恢复,她就会着手对付悦娆!她会用她说过的那些方法折磨悦娆,最后再放一把火烧毁所有的证据,她会害死她的女儿!她不能给她这个机会,刚好现在她身体不适,趁着现在……
女人站在走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梦里最后血淋淋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苏玫握紧拳头,毅然转身下楼。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回到槿城后政宴就会送她去警察局,进了牢里,鬼知道还有没有出来的机会。她没有退路了,她的女儿却还有着无限的未来,只要她提前帮她解决掉可能威胁到她的人,悦娆就可以继续开开心心做她的夏家二小姐,将来找个好男人嫁了,过完幸福美满的一生……
只要她能成功除掉夏朝颜。
……
树影晃动,风声呜咽,如泣如诉。青年埋首在女孩颈间,闭目养神。听到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他慢慢挣开眼睛——有人来了。
房门被人扣响三声,不轻不重,听手法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女生被惊动,皱着眉不满的哼唧一声以示抗议。怕来人把她吵醒,青年小心翼翼把女孩的脑袋从自己胳膊上挪到枕头上,起身开门。
“霍先生。”门口是穿着工作服的客服小姐,“夏老先生在房间等您,说有些话想跟您谈谈。”
“夏老爷子?”夏老爷子这么晚找他,有什么事?“他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客服小姐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道,“他只是让我通知您以后,泡壶碧螺春一起送过去。”
“我知道了。”霍清珣道,“你先去泡茶,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看样子应该是为了朝颜的事——夏家今晚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朝颜如今又受了伤,老爷子恐怕也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叫他过去,十有八九又是老生常谈。
“好的。”
霍清珣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到床边重新帮小女孩整理被子。女生半梦半醒间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喃喃道:“霍清珣,你要去哪里……不要走……我难受……”
“夏爷爷找我,我去去就回。”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他温声道,“你好好休息,一觉睡醒就不难受了,乖。”
“嗯……”
模糊的意识里,青年推开门走出房间,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女生窝在被子里,重新闭上眼睛。
没等她彻底睡着,房门又被人推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