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你……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妈,是不是?”
“……”她编织给自己的梦,同样也是她编织给女儿的梦,如今梦碎了……苏玫避开夏悦娆的视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甩开母亲的手,夏悦娆哽咽着后退几步,呜咽道,“你说夏二爷是你的恋人,你说闻馨是第三者……你骗了我!”她才是那个做梦的人,却用谎言把她一起留在梦里。因为她的欺骗,她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最后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
“悦娆……”女儿这个模样让她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现在这么恨,在这么多人面前撕开她的伤疤,拼命往上面撒盐……她要她怎么跟她讲她曾经的事,告诉她,她的母亲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她是她算计那个男人得来的产物吗?
“我要回房间!我在也不要见到你!”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夏悦娆擦干净眼泪,提着残破的礼服转身出门。
青年推开门的瞬间正好撞到出门的女生,夏悦娆只是恨恨瞥他一眼,挺直腰背大步离开——要骄傲一如往日,不能低头,不能服软,不能被这些人看了笑话。
夏悦娆情绪不对劲,屋子里似乎所有人都没多余的注意力分给她,一直毫无存在感的沈澈瞅了眼离开的女生,给自己找了个离开这个尴尬之地的借口:“我去看看她。”早知道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会牵扯出夏家这么隐秘的家世,打死他也不会和夏云轩一起进来。
“……”
“霍清珣!”看到进来的青年,夏朝颜下意识跑到他面前,一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女生迅速把手藏到身后,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霍清珣原本准备好的一堆教育她的说辞顿时说不出口。他眼角青筋跳了跳,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手给我看看。”
“哦。”她乖乖把手上的手递到他面前,怕他生气,她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肯定道,“一点也不疼,真的。”说着点点头,以此证明自己言语的真实性。
霍清珣草草检查完伤口,眉头拧成一团:“我带你去医院。”这么重的伤,夏家那些人居然没有任何人提出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就让她抱着受伤的手在这里看戏?
“先等等。”夏朝颜不肯离开。现在正是踩死苏玫的最关键时刻,她怎么能提前退场?她现在走了,苏玫找到理由跑了怎么办!
霍清珣进来后,夏家人十分有默契地收了声——没有谁愿意把家丑扒出来给外人看,更何况这个外人很可能成为夏家的女婿。这种事被他知道,也不知他会在心里怎么看待夏家,又会怎么轻看夏朝颜。
夏朝颜说了不愿意离开,她就算强行架走她,她也会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回来。霍清珣了解自家女朋友,看夏家众人的神色,猜测事情估计已经接近尾声,青年果断添了把火,让故事结束得更快。
“这个人……”霍清珣盯着刘老二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不是上次在黎疆袭击朝颜的男人吗?”人是他引导进来的,他却在此刻露出诧异的神色,仿佛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曾经的敌人。
“袭击朝颜?”夏朝颜在黎疆遇袭的事他有所耳闻,只不过电话里她说的很笼统,他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此刻听霍清珣这么说,夏云泽看向刘老二的眼神便染上几分怒意,“朝颜在黎疆遇袭,是你做的?”
“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用力挣扎一下,甩开周管家的控制,刘老二坐直身子,悠哉悠哉地说道,“是苏玫告诉陈默夏朝颜去了黎疆,让陈默找机会除掉她。陈默找了我们三兄弟,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去黎疆做掉夏朝颜。”等他把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苏玫的好日子便到头了,一想到仇人马上要面临的危机,刘老二开心地咧嘴,“哦,我记得有一次陈默和我们兄弟吃饭,喝醉了,告诉我们他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十三年前从游乐园拐走了一个豪门世家的大小姐……”
他说得得意,夏家一众人却没人回话,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