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话而已。”
“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真是霍清珣做的,霍司珩没必要冲到火里去把璟之和婧妤救出来——这不是断自己哥哥后路嘛。”
“对呀,所以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被我们忽视了。”霍谦揉着眉心,喃喃道,“你说,连翘失踪的那天,婧妤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呢?”霍婧妤有什么私密的事,在老三的园子里不能说,非要和连翘单独出去?
连翘的失踪,真的和霍婧妤完全没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霍婧妤为什么要瞒着他这个父亲?
……
桌子上的茶悠悠地冒着热气,推开门,扑鼻而来的茶香让霍司珩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青年捂住鼻子,口齿不清地说道:“倾城,你这桂花茶泡得太浓了。”
“你怎知是我泡的?”倚靠在窗台上的女人无辜地摊开手,道,“这茶可不是泡的,是三爷泡的。”
“三叔?”霍司珩诧异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三叔今天有什么心事吗?把好好的桂花茶泡成这样……完全毁了茶本身该有的味道,像三叔这么爱茶的人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刚刚三爷和禅音小姐吵了一架……”霍倾城努了努嘴,道,“三爷说了些很伤人的话,估摸着说完以后就后悔了,才把茶泡成这样。”
霍司珩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走到霍琛对面坐下。
“三叔,禅音孩子心性,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孩子心性……”听到了霍司珩和霍倾城的交流,也猜到霍司珩会说些什么,霍琛苦笑道,“这次是我说得过分了。”
“嗯?三叔跟禅音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了过分的话?能把好脾气的三叔逼到这个地步,恐怕只能和那个前未婚妻有关了。
“三爷的未婚妻不是自杀了嘛,三爷觉得是禅音小姐的错,骂了禅音小姐两句。”霍倾城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积极地解释,“禅音小姐估计被骂狠了,回了句嘴,三爷就说了很过分的话,啧啧,真的是很过分啊,直接把禅音小姐气哭了。”
他指责她不该去干涉她的家庭,最后逼得她以自杀收尾,说得多了,她忍不住回了一句。
“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心里心心念念都是她。现在她死了,你心疼,我把命赔给你就是。”
那时,他被她不知悔改的态度气得失了理智。
“你以为在我眼里,你的性命,可以和她相提并论?哪怕你死十次百次,又有什么用?你能用你的命,把她换回来吗?”
“……”听到那句话,她大大的眼睛里瞬间漫上眼泪,嘴唇轻轻颤抖着,想回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想来,那丫头向来嘴硬心软,会说出那种话,肯定也是因为他骂得太狠了。
“三叔,你这话说的……”作为霍禅音的兄长,霍司珩微沉了脸色,冷冷道,“别怪我说的难听,禅音不过把事实摆在她的眼前而已,自杀是她自己选的,又不是禅音逼的,你要真的那么爱她,就该去怪她那个控制不住下半身出轨寻欢的老公。”
“……”
“三叔,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在我眼里,那女人死了就是死了,别说让禅音给她偿命,就算禅音为她掉一滴眼泪,我都觉得是浪费。”霍司珩道,“可是无论我怎么告诉禅音她有多重要,只要你一句话,她就会觉得自己该把命偿还给那个女人——你的救命恩人和把你出卖给敌人害你至此的帮凶,你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他淡淡一笑,“三叔,都说你温柔良善,我如今却觉得,你才是我们霍家真正绝情冷心的那一个。”
“主人。”霍司珩这次是被真的气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刻薄。霍倾城出声打断他的话,她摇摇头,低声道,“我想,三爷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
被下属这么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