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和她接触了那么一会儿,就对她赞不绝口了?
夏朝颜……夏悦娆手指搅着衣角,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秋禾住进他们家,和夏云泽举止亲密,她本就烦躁。听到夏朝颜要回来地消息,她高兴了好久——她以为夏朝颜会和她一样,敌视秋禾。毕竟秋禾没出现之前,夏云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夏朝颜身上。
秋禾来了以后,夏云泽的注意力被分散,虽然对夏朝颜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但明显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关注着。
夏朝颜难道没有任何心理落差吗?怎么可能!
她在心里期盼着夏朝颜回家,这样她才能找到机会挑拨她和秋禾之间的关系。谁知,夏朝颜回来后,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兄长被一个陌生女人抢走,哪怕夏云泽偶尔会忽视她,她却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开心的和秋禾说笑。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秋禾和夏朝颜就是臭味相投,她一个都不喜欢!
没想到这次出来会有意外之喜,夏朝颜出门前说是约了同学,却被她碰到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如果她今晚不回家,就证明这男的和她关系匪浅。
这男人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一身行头普普通通,肯定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夏朝颜和他谈恋爱,却瞒着家里人,估摸着也是觉得家里人不会同意。
这事儿若是爷爷知道了,爷爷会怎么做?夏朝颜又会有什么反应?光靠脑补都是一出大戏。
嘛,不管爷爷怎么做,也不管夏朝颜心里怎么想,她总能利用这事儿给这位大姐姐添点不痛快。
她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
医院病房,女人正尖叫着把给她打点滴的护士赶出房间。
“你滚,你就是想害我!你想杀我!我知道!你别过来,你滚!滚出去!”
女人披散着头发,挥舞着手里的枕头,状若疯狂,吓得护士小姐连忙退出去关上门。
病房里女人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辩不出是哭是笑,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护士小姐回身看向等在外面的主治医生和病人家属,尴尬地说道:“金医生,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您可看到了,陶小姐她……”
“我知道,麻烦你了小张,你去忙你的事吧。”金医生让护士小姐先离开,转而对门口的两位家长道,“陶先生,陶小姐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尽力,你看,我们根本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金医生,真是抱歉,我,我进去劝劝婉婉。”陶母擦干眼泪,一是为丈夫和医生留下了交谈空间,也是为了避开这次谈话——她不想听到医生后面的任何一句话,她知道他要说什么,说她女儿精神失常,比起医院更应该到精神病院……她都能猜到。她现在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来躲避现实的残酷。
走廊里,金医生道:“陶先生,那位吓到陶小姐的凶手还没抓到吗?”
“没有。”陶父摇头叹气,“警察在离小区不远的垃圾箱找到嫌犯作案工具和衣服,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线索。”
“上面没有指纹头发什么的?”
“没有。”
“监控也没有拍到嫌犯?”
“哎……”
“这……”毕竟旁观者清,金医生道,“恕我直言,陶先生,令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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