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的,可惜啊,我竟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你们说……”她眼眸转了转,原本带笑的面上突然寒凉如冰,目光如电地射向站在最前的端木灵,“我那前四个月的灵石去了哪儿呢?”
不过十岁的女孩,这样一冷下脸来,竟带着一股生死历练过般见血的戾气!
端木灵被她看得微微一抖,她既跟着花扶疏,自然是在场为数不多知道云之幽身份的人。惊惧之下,竟往后缩了缩。
场上这一番惊变,周围原先围观的人不但没散,反而越发多了起来。
“这位小师妹什么来历?居然也是精英弟子,以往没见过啊?”
“不知道,看她修为想来是资质相当不错,这个年纪,应该是新近入门的弟子才对,莫非是哪位师叔在外收的亲传?……”
“唉~不管是哪位师叔的亲传,她这回可真摊上大麻烦了,要知道,这花扶疏入门时间虽短,可她最近新攀上的那个靠山来头可不小。啧啧……刚刚还看她们在那边有说有笑的,怎么这转眼就反目了……”
围观众人虽是在窃窃私语,可在场众人都是修士,纵使这般低语,以他们的耳力,又哪里有听不见的。
云之幽听着这些言语,突然意识到原来在修仙者的世界里不但有实力为尊这一说法,连势大压人都跟俗世凡尘别无二致。
这些人,明显一眼就能看出谷梁茂为人所逼,却也只是顾着看戏,无一人上前相帮,同门情谊也不过如此。她眯了眯眼,果然,生存法则在哪儿都是通用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争斗,就有牺牲与利用,书上说的果然没错。
正当这样想着,她耳中却忽然传来了一串轻语。
“云师妹,你当真要为了这个执事弟子与我在这大庭广众下结下梁子么?他不过一毫无前途的普通弟子罢了,我先前并不知那灵石是师妹的,姐姐我为了这只玉狐兽迫不得已才借用了一二,此番干戈已起,只要师妹主动道歉给我一个台阶下,灵石我愿意双倍奉还的,另外还会赠送师妹一个大机缘。”
听着这带着三分魅惑的声线,云之幽望向花扶疏,只见她正报以一个宽和的笑容向云之幽微微颔首,配上她自身无意识间便能散发出的成熟女子风情,当真能让人见之内心微热、脸上泛红。
只是此刻,云之幽怒极却忽觉好笑,她嘴唇微启,同样动用传音术,将声音逼成细细一线对准花扶疏传了过去,“师姐啊……”她两只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笑意越发明显,“有一句话我从五月前初见你之时就想说了……”
“师姐你美则美矣,这脑子却不怎么好使啊~”云之幽上下来回抛着手中灵石,最后这一句话竟没用传音,直接这般说了出来。
那声音清清泠泠,在这执事堂一楼大厅内,便似一颗尖锐的石子,清清脆脆砸进了一汪深潭里,众人顿时哗然。
“这小师妹究竟是谁?竟敢这般对花师妹说话?”
“啧啧,到底是年纪小不知进退,要知道即使同为精英弟子,这之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