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的肚子,无辜道,“我不会啊。”
“你——!”
不会早说啊!!!
云之幽吸气,呼气,吸气,凝神,嘴角一咧,肚子欢快得给着伴奏,她带着甜得令人发慌的笑容咬牙一字一句道:“没关系,同门一场,我一定会帮你的!”
“那就有劳师妹了。”月夜淡淡笑开了,施施然往旁边石头上一让,双手插袖。
“有刀?”
“啪!”一把短匕被抛在了她眼前。
“火种?”
“啪!”
“水?”
……
云之幽抬头看了眼双手插袖、侧身而立、好似沉浸在风景中的某人,暗暗磨了磨牙,跑水潭边用匕首挖就的简陋大木勺舀了勺水。
虽材料有限,但不多时,烤野兔便发出了浓香。
顾不得擦去手中带毛兔血、脸上黑灰,云之幽随手拿起一串兔肉,便大口啃了起来。
月夜拿起一片树叶擦了擦座下石头,轻挽衣袖,这才伸出一只净白的手,打量了半天,才挑了一串形状相对规整、木串相对光滑的兔肉,动作优雅地放至唇边。
瞅他这穷讲究的破德行,云之幽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突然嘿嘿怪笑一声。
“啊——”
她张了张嘴:“啊——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扬起了一层柴木灰,飘飘扬扬在两人身周空气中荡开。
“哎呀!哎呀哎呀!”云之幽浮夸地跳起来,“师兄您没事吧?抱歉抱歉?俗话说这人有三急,拉——屎——放屁打喷嚏,没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它就忍不住了。啧~真是对不住您老人家了,嘶~诶没关系,别急别急,我给您擦擦。”她一把放下兔肉串,掏出自己鲜血淋漓夹杂着兔毛黑灰各种脏污的爪子和衣袖,伸向月夜净如明月的脸蛋。
“啪嗒!”
月夜急急倒退一步,手中的兔肉串都惊得掉在了地上,他冷冷瞥了眼一脸无辜的云之幽,蹙眉扬了扬衣袖,“不用了。”说着看了眼被部分灰“玷污”了的兔肉,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回了巨石旁倚着。
“您——不吃了?”云之幽挑眉拉长语调问,“那我吃啦!”说着,不待回答,便立马转为笑脸,乐咪咪地将落地肉串捡了起来。
“嗯——好吃。”咬了一大口。
“嗯~真~好~吃~”又是一大口。
待她吃完一半,月夜还立在巨石旁冷冷看着她。随手擦了擦嘴角,云之幽腆着肚子,又靠回了先前躺的地儿,满足得开始小憩。
日头渐渐高升,看着火架上还剩下的一半兔肉,月夜犹豫再三,还是一步步磨回了火架旁。又是思考了良久,才烧了一勺热水,一咬牙将肉串清洗了一遍,味道都冲淡许多,到底是吃了起来。
听见那边动静,云之幽叼着草根,勾了勾唇角。
穷讲究是病,得治。
哎呀~风景果然不错呢。
她也沉浸了。
云之幽笑眯眯想道。
……
火药老道闭关之前显然没考虑到两个徒弟吃食问题,不过好在二人都较同龄人更聪慧些,好赖总能寻到些办法填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