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别人为什么就信了呢?”
“因为他们更傻呗。”李紫台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了句。
“你说什么?嗯~?”她笑得愈发温和,“大点声我听不见。”
“没什么。”这句嘟囔的声音似乎又更小了点。
云儿朝巷口望了眼,算了算时间,收起了抬杠的心思继续道:
“你要知道,胡老三这次是为了向花神献礼,这种献礼名额每年虽然很多人争,但花神最终却只赏一人。如今胡老三全副家当压上,守在这里,满腔希望,就差献礼了,给个银锭子也不过是想别人多说几句好话挣挣名气,你这时候横插一脚说他东西是假的,还说得有模有样的,不是砸场子是什么?”
她看了眼满脸震惊的李紫台一眼,接着道:“我编的话未必是真的,但他需要的却未必是真话。包括那群路人,有几个又何尝不是抱了跟他一样的心思呢?更甚至于,你说的那个老李头可能跟胡老三还是一伙儿的呢。我要是今天不出声,恐怕他们为了保密甚至泄愤,你和金銮人后就得被拖到巷子里打死。”
说到这里,她突然嗤笑出声:“这群傻子,以为多吹嘘几下自己的货,造一个任何人都没见过的东西,只要不被人抓到决定性证据,就能奇货可居了,也不想想花神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么?不过,这装神弄鬼的花神配缺心眼的王八花,倒是绝配。”
说起花神,她突然皱了皱眉,想起前两年跟在花神车架旁时身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禁摇了摇头。
“更何况,我觉得花神需要的,应该不是这种普普通通没什么作用的花,而是那种——”她似在凝神思索,“而是那种比如说可以发出风铃声音的花?”
“噗嗤!”前面李紫台都还认真听着,觉得她说得确实有道理,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嗤笑出声,“还发出风铃声音的花?你这睁眼编瞎话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云儿被他这声嗤笑闹得有些恼,面上却一本正经道:“这次可不一样了,这花可是记录在《百花集》上的,据说生于千年风信树下,夏初新雨后开花,堪比婴儿小指长,形似倒垂的铃铛,卯初,轻风吹过,自然生缠绵铃音,故曰妙音花。花期七日,七日后花谢,平凡如杂草。”
“啧,越说越玄乎了,跟你见过似的。”
“哼,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哪里有!”
“哦~?哪里有呢?”
“就在——”云儿骤然打住!最后这句声音不是李紫台的!
“嘻嘻,说呀?怎么不说啦?还挺有趣的。”一个女童从巷口探出身子来,她头扎双髻,每个髻上各缀了一只紫玉蝴蝶坠。一身华贵紫衣,腰间挂着一串紫色小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好不清脆。从女童的衣着样貌,不难观出,她非富即贵。
她身后还跟了两个侍女模样的人,均都唯唯诺诺的样子,害怕离她太近,又不敢离她过远。
“音儿,你在这脏兮兮的巷子里干什么?”两个侍女身后走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样貌虽普通,然而一身装扮看布料便知价值不菲。
“二叔,她说她知道哪里有妙音花。”被唤作音儿的女童回过头,跟中年男人解释道,“不如我们把她带走吧,让她带我们去找。反正这一路无聊,时间还充足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