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欢在忽然间看见阎璟睿赤红的双目的时候,这脆弱的小心脏就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阎三爷这个时候很恐怖呢?
这个样子活脱脱地就好像是一个会吃人的猛兽!
不过,容景欢这个倒是错了。
阎璟睿先生怎么是会吃人的呢?阎三爷啊,他是只会吃容景欢。
呵……
“三哥?你怎么了?”
容景欢带着强烈的疑惑出口,看着阎璟睿的眼睛略微显得有一些的迷茫。
但是这一份迷茫在阎璟睿的阎璟睿却是无比的撩人,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下,就可以将他撩拨得这一颗心都在剧烈地抖动。
“嗯,景景没事。”
“既然如此,那就请三哥先起来吧。”
容景欢对阎璟睿莞尔一笑。
那一记笑,远远是要胜过阳春三月的桃花。
如果说这开在温暖的春天的第一朵桃花是明明白白地昭示着春天的盛景,那么容景欢的笑则是像阎璟睿证明了甜蜜的齁甜齁甜的顶级片段。
于是乎,阎璟睿先生就因为这笑恍惚一下,奇迹般地顺着容景欢的意思,缓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紧接着,阎璟睿将自己的手缓慢地撑起来,一个翻身,坐在了距离容景欢一尺有余的地方。
发那个容景欢扭头看过去的时候,阎璟睿都还没有从他的恍惚之间缓过神。因为这个时候的阎璟睿先生则是规规矩矩地坐着,神色自若,完完全全就没有那种半分的旖旎。
啧、啧、啧。
容景欢这个时候,才会发自内心的感慨美色的意义和效用。
这用起来可不要太舒服了一点。
什么诡谲多变的逻辑、什么身经百战的战术,在美色当前都是一片虚无缥缈。
因为相比较而言,还是稍微地出卖一下小小的色相,来的效果就是会格外地美妙绝伦。而且啊,这最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这个是不需要付出太多的苦力。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用最低的成本换取最高的效益,这个才叫做是真本事。
容景欢非常喜欢这一点。
因为高处并非真的是不胜寒,高处有高处的风景,这是出于低谷的人所看不见的耀眼风光。
在容景欢的眼中,这诺大的事业是这一回事情,这眼下对付她亲爱的三哥也还是这一回事情。
毕竟真正有效益的东西啊,应该是处处通用的才是。万物归一,这是本质趋使,谁都没有办法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因此,容景欢的兴奋劲儿就一下子上来,翻滚着,咆哮着。
“三哥啊,感觉好吗?”
容景欢将自己的下巴用白皙的手随意慵散地撑着,几缕柔软的发丝儿也是漫不经心地贴在她的侧脸。
从阎璟睿的角度看过去,倒是在平白之中,增添了几分的致命的诱惑,直到他的心间。
“景景,三哥的感觉很不好。”
阎璟睿喑哑着自己的嗓子,低声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的确如此。
有谁会喜欢在事情进行到